徐青玉却用眼色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只见滩涂上走来一个戴笠帽、穿褐色短打、背柴篓的年轻男子。他隔着老远便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晃荡?”
徐青玉连忙上前见礼,她一身男装,脸涂得发黑,只是清脆的声音露了馅:“这位兄台,我们是来台州做生意的,走水路迷了路,水也快喝完了,所以只能上岸补给,想问问离这儿最近的城镇怎么走。”
那男子道:“这里离城还远得很,少说还有一两百里。”
徐青玉一脸为难:“我们人困马乏,还请小哥行个方便,收留我们一晚,明日再进城。放心,绝不白住。”
那男子四下扫视一圈,招手道:“那你们跟着我。”
一行人跟着他走,徐青玉趁机套话,得知附近有个村子。
走了没多久,踏上一条修好的黄泥路,徐青玉迅速观察周遭,悄声对王表兄道:“表兄,你带两三个人殿后。”
王表兄道:“你怀疑此人有问题?”
徐青玉努了努嘴,王表兄定睛一看,那男子左右臂肌肉不对称,右臂明显粗壮且布满烫伤疤痕,指关节粗大变形,皮肤皲裂,右手臂上还有白色盐晶反光。
王表兄顿时按住刀背:“此人极有可能是灶户!”
徐青玉面色一凝:“咱们大约是被盯上了。”
王表兄本想让徐青玉先走,却知已来不及脱身,便与两个镖局兄弟耳语。
徐青玉听到两人大喇喇道:“你们先走,我去放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