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实眉头微皱,疑惑道:“可打听到是何缘故?”
手下摇头:“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事旁人哪能清楚。这沈家两口子也真是有意思,跑到我台州地界来打架。原以为沈维桢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连自家婆娘都管不住。”
宋君实依旧不放心,他在台州经营私盐多年,性格比常人更加谨慎,追问道:“可打听到这位沈家少夫人是个什么性子?”
那手下略一迟疑:“沈家下人都说她很能干,不过性情温柔,对婆母也极为孝顺,每日晨昏定省从不落下。”
“那她可经手沈家生意上的事?”
手下摇头:“前段日子沈维桢险些被傅闻山牵连下狱,沈家族人与他们断了亲,这位少夫人才临时接管了绸缎庄的生意。老爷,您打听这些作甚?不过是个小娘们,有何惧之?”
宋君实只好歇了心思,暗道自己疑神疑鬼,叹了口气道:“只是杨老三没能杀得了沈维桢,我心里总觉得不安,万一这小子是扮猪吃老虎怎么办?”
心腹笑道:“这台州是老爷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沈家算哪门子的强龙?不过是公主殿下养的一条狗罢了。”
宋君实也笑道:“没错,我宋家是公主的狗,他沈家也是公主的狗。我就不信他沈维桢对公主一心一意,半点油水都不沾。”
两人正盘算着,忽闻夜色中有人来报,杨老三回来了。
宋君实连忙让人将他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