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暗自盘算,徐青玉已然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蛊惑:“我有个发财的主意,就看罗掌柜敢不敢。这天晓色如今尺素楼不产了,周贤也转去做了纸铺,当初天晓色的工艺本就是我和尺素楼的崔匠头一起联合开发的,工艺流程我熟得很。”
她脸上似笑非笑:“想必罗掌柜对这些工艺,也早就驾轻就熟了吧?虽说尺素楼垮了台,可我手里还捏着当初从尺素楼进货天晓色的掌柜名单。”
“若是罗掌柜想发财,倒不如咱们联手,重新把天晓色的生意做起来。你我强强联手,岂不能重现当年天晓色的荣光?”
罗掌柜本就是人精,绝不会因徐青玉三言两语就心动,反倒愈发谨慎,眯着眼问道:“想当初我抄袭你们天晓色的时候,你徐青玉差点没把我罗记绸缎庄的铺子掀飞,你我两家素来有仇怨,我可不跟仇人合作。”
徐青玉当即笑了:“罗掌柜,在商言商,谁会跟钱过不去?”
罗掌柜依旧不信,挑眉道:“你徐青玉如今已是沈家少夫人,难道还缺这点脂粉钱?”
徐青玉叹气,脸上露为难之色,半晌才无奈道:“我这沈家少夫人不过是空有头衔罢了。你也知道我婆母,嫌弃我商户出身,如今府中是我二妹管家。”
“平日里莫说脂粉钱,就连打发下人的月钱都囊中羞涩,若非逼不得已,我又怎会重新打起天晓色的主意。”
她又露出警惕模样:“你也知道,这天晓色从前出过事,公主殿下呈那幅图,险些让我和二叔丢了性命。可如今风头已过,天晓色价格居高不下,富贵险中求,我怎会放过这大好的发财机会?”
罗掌柜眸色闪动,已然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