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事难成,早让人写了修仙类短篇话本子。
修仙一道向来以实力论高低,最是男女公平,先以此铺垫,再慢慢刊载以女性为主角争夺权力的故事。
她想着若百姓能慢慢接受这些,日后公主殿下要登女帝之位,舆论压力定能小上几分。
徐青玉自觉算无遗策,难免有些得意,扬声唤道:“秋霜,走,咱们去公主府拜见公主。”
这报纸框架已然搭起来,总得去大领导跟前表表功勋。
秋霜只觉得徐青玉约莫是疯了。
前一夜沈维桢病得那般凶险,青玉姐守了整整一夜,愁容满面,可转天竟就恢复了元气,全身心扑在这些事上。
秋霜跟着徐青玉上了马车,二人乘车从沈府往公主府去。
途经府衙之时,恰好看见傅闻山那幅快要褪色的画像贴在墙面上。
秋霜知晓徐青玉和这位傅公子关系匪浅,怕她触景伤情,特意坐到窗边撩下窗帘,挡住了她往外探寻的视线。
徐青玉瞧着她的举动,心里门儿清,面上却半点不显,心底暗忖:老六啊,当卖国贼……是种什么滋味?
秋霜忙找些新鲜事岔开话题:“青玉姐,听说公主府的女子学堂办得有声有色,一共招了好几十个女子读书呢。”
“女子学堂的课业繁重得很,所学课程和城里那几家书院都一致。”秋霜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这公主殿下难不成是想培养女状元?”
徐青玉敛下眼眸,淡声道:“公主殿下想做什么,咱们这些凡人哪里猜得着。”
二人到了公主府递上拜帖,门房小厮当即引着她们去了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