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竟还笑着夸赞了一句:“还是秋霜想得周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芳娘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芳娘平日仗着这张容貌,对我多有不敬,不如先弄花她的脸,看她以后拿什么跟我争。”
芳娘大惊失色,尖叫道:“徐青玉!你敢!”
徐青玉已经命人拿来了荆棘枝条,藤条上的倒刺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她掂了掂手里的藤条,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试试不就知道敢不敢了?”
芳娘见秋霜拿着藤条往地上一甩,那倒刺刮过青砖,发出刺耳的声响,足够将人身上的皮肉刮下一层来,最终脸色大变,语气软了两分,哭着求饶:“少夫人!是我的错!是我往香里加了一些东西用作催情!”
“公子一直不肯碰我,我怕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妾室又没子女傍身,以后在沈家根本无立足之地,我也是……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啊!”
徐青玉闻言,抬手一挥,秋霜立刻停止了动作。
此刻秋霜搬来了一张椅子,徐青玉缓缓坐下,依旧是居高临下的视线,眼神冷冽:“你懂制香?”
芳娘瑟缩着身子,不敢抬头,低声回道:“我爹以前就是制香的,后来家里被人骗了钱财,才沦落到给人做奴才,这制香和药材我都略懂一些。”
“少夫人,我都是看着量加的,寻常人用这点量绝不致命,顶多就是……顶多就是动情罢了!我只是没料到沈公子的身子这般亏空因而失了手,可奴婢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毒害公子啊。
徐青玉缓慢起身,随后缓步走到芳娘跟前,抬手撩起了她的下颚。
这般姿势,这般轻佻的架势,芳娘从前只在登徒子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