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又吩咐左右:“把芳娘给我按住,拖到院子中去,别在这里吵嚷,碍了公子静养!”
徐青玉快步上前,查看床上躺着的沈维桢,却见他双目紧闭,嘴唇青紫,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竟好似只剩一具躯壳在此。
徐青玉轻轻拍打着沈维桢的脸颊,不住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都带着颤抖:“沈维桢!沈维桢你醒醒!”
可沈维桢却毫无反应。
徐青玉一颗心跳得飞快,她早已料到有这一日,也做了万全准备来应对,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她竟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她顺着沈维桢的身体往下,撩起他的裤管,却看见他的脚踝肿胀得厉害,皮肤透亮,这是体内津液堆积所致。
徐青玉此刻满是懊恼和自责,她想起沈维桢先前那句似笑非笑的话——
他说她越来越像孙氏了。
可恨她刚才竟没听懂沈维桢的言外之意。
她和孙氏都一样,以爱之名强迫沈维桢做不愿做的事情。
她明知沈维桢不喜欢芳娘,不喜欢被人当作种马,可她偏偏为了自己省事,一次又一次地把芳娘推到他的身边去。
她口口声声说对沈维桢有朋友之意,可谁会逼着自己的朋友,强行出卖自己的身体?
徐青玉难受得发慌,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沈维桢那苍白如玉的脸上,滚烫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