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执安,你回去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些,我再来看你。”
一行人上了马车,徐青玉瞥见他腰间那枚平安符,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着对沈维桢说道:“去年去京都的路上经过大相国寺时,我曾为你求了一枚平安符,可惜后来一回青州城就下了大狱,那枚平安符也不知所踪。”
沈维桢垂眸,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暗暗记在心中,轻声道:“我派人去找找。”
徐青玉笑着摆手:“都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只怕是找不着了。”
“无妨,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沈维桢的声音温柔了几分。
一辆马车坐不下这么多人,沈明珠带着沈平安坐在另一辆马车之中,而徐青玉、沈维桢和孙氏三人则同坐一辆马车。
孙氏靠在车壁上,冷眼瞧着自己这对儿子和儿媳,眸光沉沉。
说实话,她对徐青玉对付沈家人,并且这一次成功和沈家族人脱离关系的手段很是满意。
可是想起沈维桢曾经说的那些话,再瞧着这两口子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她总觉得,这徐青玉的心思,似乎并不全在自家儿子身上。
沈维桢等三叔四叔的马车走远后,才转头看向徐青玉,声音压低了几分,问道:“一切进展得可顺利?”
徐青玉笑着点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你一下狱,沈家族人们就吓坏了,生怕和傅闻山沾上关系,连夜就写了断亲书,还让人去官府备了案。”
沈维桢淡淡颔首,他清楚沈家族人们的性子,也早已猜到自己下狱后那些人的反应,只是他扫了一眼人群,没瞧见沈齐民的身影,便随口问了一句:“大伯今日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