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认什么命!”沈齐民双目赤红,一万个不服,“之前孙氏跟着公主殿下去周朝的时候,这三个孩子险些饿死冻死!”
“当时你们说我是做大哥的,理应负起责任,那三个孩子我带回去养了,他们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对他们恩重如山!”
“他沈维桢要是个懂事的,就该把家产全部送到我的手上,以表孝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河拆桥,甚至就连让他帮忙引见一下公主殿下他都不肯!”
沈齐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他跟三弟四弟可不一样,三弟四弟对沈维桢三兄妹没有养育之恩,可他沈齐民,却是老老实实把这三个孩子给拉扯大的!
沈家老三一看自家大哥这脸色,就知道他又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因而他耐着性子,劝道:“大哥,您就认命吧,您没看出来吗?那徐氏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咱们根本就斗不过她!”
沈齐民吹胡子瞪眼,气得浑身发抖,他如今最恨的就是徐青玉,当下怒道:“她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不过是这几次运气好!”
“运气好?”沈家老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讥诮,“自从徐青玉进门以后,她先是装乖卖巧,让咱们放松警惕,随后便借着过继一事,抓着咱们那么多的把柄,偏偏又隐而不发,不就是等着今日瓮中捉鳖吗?”
沈齐民被说得晕头转向,一脸迷糊:“什么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