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的话以后不要再提,否则若是让夫君和母亲听到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芳娘忙不迭地点头,心中却半信半疑,只是这回再也没胆子闹腾了。
徐青玉细心替她擦干了前额的血,又将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进了沈府的门,妹妹就不要胡思乱想,早些给夫君生个一子半女,那才是你的功劳呢。”
芳娘愣愣地点点头,随后目送着两人离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回神之际,才发现自己手里还多了一方绣着兰草纹样的手帕,想来是徐青玉刚才塞给她的。
芳娘眨了眨眼,心里犹如一团乱麻。
怎么回事?
夫人竟然对她如此温柔体贴?
感觉公子没看上她,倒像是夫人把她给看上了?
徐青玉缓了一两日,才派人去接沈维桢回家。
街上早已是风言风语,说的全是沈家断亲的事儿。
有不少好事之人还买来新一期的报纸,上面详细记载着沈家过继一事的来龙去脉。
“哎哟,这沈家人吃绝户是吃不着了!”
“这沈家人也真有意思,从前打秋风的时候,整日往人家二房门前凑,如今沈家二房一朝出事,只差没把人家逐出族谱了!”
随后这话题,又扯到了傅闻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