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老二家中再有任何事,咱们都无权插手。”
他那婆娘气不过,怨他临到头了还在挂心那几个银子,当下就动了火:“你赌得起吗?”
“咱们手头的银钱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到底还要贪人家多少家产?难道非要把咱们全家的性命都搭进去才算完吗?”
“你愿意拿人头做赌注,那是你的事儿,我和孩子们可不愿意。你要执意如此,索性先休了我,我带着孩子们出去过,省得将来连累咱们!”
沈齐民气到:“胡说八道,小心老子真休了你!”
横竖他早看自己妻子不顺眼!
有了钱什么温柔年轻的女人找不到?
沈齐民左思右想,脑子里乱作一团。
既不敢沾惹傅闻山的事端,可又不愿意放弃近在眼前的财富。
明明只需最多再等半年,二房的一切便能落到他的手里,包括长公主这根高枝也要落到他这一支来。
沈老三清楚自己大哥的性子,索性再怂恿了最后一句:“大哥莫急,咱们不是还留了芳娘吗?”
“听说她自从进了沈府,沈维桢夜夜留宿在她那里,以后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呢。”
沈齐民闭了闭眼睛,双拳紧握,面上满是万分不舍,仿佛生生从他心头剜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