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般要好,沈维桢万一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沈齐民心口狂跳,“这可是欺君之罪!”
屋内众人齐齐噤声——
这和通敌卖国一样,都是死罪!
坏消息却接踵而至,沈齐民焦急地在屋内徘徊。
沈老三继续说道:“我听闻陛下因此事大怒,下令彻查。京都好多权贵都遭了殃,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如今又是两国议和的关键时刻,若是陛下想起安平公主之前送的那幅凯旋图,再连累到咱们沈家,到时候咱们谁也脱不了身!”
沈齐民早已六神无主,他平日只想着贪图二房家业,从没想过会扯上这等杀头大罪,如今已是七魂去了六魄:“那依三弟之见,该如何是好?”
沈老三沉吟片刻:“大哥是想保命,还是求财?”
沈齐民连忙道。“没命,有财又有何用?”
“既然如此,弟弟倒有一计。”沈老三压低声音,“此事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族老那里立一封断亲书送到官府。明日拿到官府出具的断亲文书,再张贴大街小巷,也算和沈家二房彻底脱离干系。如此一来,就算二房有灭顶之灾,也牵连不到咱们!”
这确实是保命的好法子——
可一想到沈家那万贯家财再也落不到自己手中,沈齐民又犹犹豫豫,迟迟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