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老家照顾娘。”
徐青玉愣了片刻,随后笑开,“好。”
很快,徐青玉和秋霜坐着马车返回沈府。
她盘算着何时去见公主,说说女子学堂的事,顺便把这些“关系户”都塞进去。
秋意也在马车上,徐青玉便问起沈记布庄的情况。
秋意笑着回道:“我空降做二管事,自然没人服我。大家看在我是少夫人表妹的份上表面顺从,实则阳奉阴违,跟表姐当初刚到尺素楼时一模一样。好在事情不难,刺头也被表姐收拾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小鬼,我应付得来。”
她往徐青玉身边靠了靠,好奇问道:“我听闻过继那日,您和蔡掌事大吵一架,他因此离职。可蔡掌事平日进退有度,对表姐夫也忠心,从不理会沈家大伯的拉拢,这次怎么敢在您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徐青玉笑着反问:“要不……你猜猜?”
“那我就猜了!”秋意转了转眼珠,“我猜过继那日的作弊戏码是表姐和蔡掌事自导自演。只要腾出大掌事的位置,底下的管事们就会争来抢去的内斗,表姐就能浑水摸鱼!”
徐青玉赞赏地点头:“你最近长进不少。”
秋意摸着脑袋笑得腼腆:“表姐送的书我都看了,一开始全看不懂,索性先背了。后来遇见事慢慢想也就回过味了。只是表姐,曲善曾经对您那般无礼,您为何还给他染色大师傅的位置?他也配?”
一说起曲善,徐青玉问道:“他近日在布庄表现如何?”
秋意瘪了瘪嘴:“就跟条被阉过的狗似的,十分听话。我想找茬都无处下手。”
徐青玉笑道,“听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