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又和几位兄台去研究下一期报纸了,徐青玉走向周贤。“今日毛边纸卖得不错,但只卖纸从来不是我的重点。”她开门见山,“报纸销量如何?”
周贤摇摇头:“总共才销一百五十份,大多是书院学生捧场自娱自乐。不过我已经让一些孩子上街叫卖了,或许能再卖出几百份。”
他心里实在不解,这报纸一张定价二三十文,就算卖给青州城所有识字的人也赚不了多少,宣纸的利润更是薄得可怜,真不明白徐青玉为何要倒贴腰包做这些事。
报纸第一刊销量不及预期,本就在徐青玉的预料之中。
大陈朝识字之人不多,既识字又有闲钱买报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她笑着安慰:“周掌柜不必有包袱,办报纸是我坚持要做的,就算亏本我也要做。”她又压低声音:“钱财方面你不必担心,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把纸铺运营好,同时督促崔匠头他们把水写布研发出来。”
真正的掌柜发话,周贤这个傀儡掌柜也只能点头应下。
徐青玉和沈维桢坐在马车里,返程路上瞧见街边有缠着红绸带的小儿,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大声嘹亮地叫嚷:“报纸!报纸!大陈朝独一份的报纸!二十五文便能知道沈家过继风云!”
有个小孩吆喝得格外卖力,一辆马车缓缓在他身边停下。
车帘掀开,探出一只素白干净的手,抬眼望去,是位眉眼清和的小娘子:“小孩,来一份报纸。”
小孩立刻递上报纸,应声:“二十五文。”
徐青玉给报纸定的价是二十文,这些小孩每卖一份能赚五文钱,自然卖命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