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口咬死团哥儿那日作弊,我沈家绝不过继人品不端的孩子。”
“可若是那几家爹娘闹得凶,非要重启过继一事呢?”
徐青玉笑意更深:“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再来几轮考核,把时间拖得更长一些。最后再请个道士,给我们几人算一算八字,若是这八字都不合,过继之事只能不了了之。”
孙氏唇角微微勾了勾,暗道徐氏果然有法子。
她又想起这两日让碧荷在两人房里点的催情香,还有桂嬷嬷送去的补身参汤,便拉着徐青玉的手低声问道:“你年纪轻,有些事情不懂。你若是身上不舒服,或是胸闷发慌、月信推迟,务必要请大夫来看。”
徐青玉微微一愣,随后了然一笑,糊弄道:“母亲,儿媳知道了。”
走到马车前,沈维桢伸手扶她上车。
见徐青玉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沈维桢微微扬眉,又瞥见母亲的马车在前,便问道:“刚才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徐青玉抿了抿唇,郑重其事道:“维桢,晚上得辛苦你,与我一起做些‘力气活’。”
沈维桢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徐青玉捉弄之心大起,眯着眼睛笑道:“婆母急着抱孙子,很是关心我们的房中事务。从今天起,你我轮流‘摇床’,总得让母亲放心才是。”
沈维桢脸颊一下烧得通红,热度径直蔓延到耳朵根尖。
他实在不懂徐青玉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些话,光是听着,就觉得亵渎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