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造反,所以满脑子都是“钱”二字。
作为一名合格的反贼,她现在每天睁眼都是搞钱。
沈维桢起身:“我将账册拿与你看。”
“难怪你先前说有些产业先不方便我过手。”徐青玉恍然大悟,“公主殿下除了这官盐,可还有其他产业?”
沈维桢摇头,翻出账本随口说道:“这官盐一年能有数万两雪花银的利润。”
徐青玉又是一愣。
好家伙,都是同龄人,傅闻山已经攒了十几万两老婆本,公主殿下也是富婆,唯独她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你先把账册看透,过段时间我再带你去东南走一遭,叫你认认脸。”沈维桢叮嘱,“但你得提前做好准备,这帮人可不听管教。尤其是那姓宋的,乃是台州城那边的地头蛇。惯会阳奉阴违。你唯一的倚仗便是公主殿下的宠爱,只要她站在你这边,他们至少……会表面听从。”
徐青玉点头:“我知道。就像卢柳被我架空那样。若抓不到实权,便会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
“不对。”沈维桢纠正,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你不需要抓到权力,只需要抓到公主殿下就好。”
他眼底漾出笑意:“如今公主殿下,怕是早已视你为左膀右臂。”
徐青玉脸上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心里却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