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齐民气得通红的脸,沈维桢心里竟觉得痛快,当下大声呵斥:“我沈维桢还没死呢!你们就敢欺负我的家人?”
众人拉的拉、劝的劝,花厅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孙氏白了沈齐民一眼,最终敲板定论:“既然两家闹得如此不快,那团哥儿便不必再参加下一场考核了。”
这话一出,花厅内众人脸色各异。
有人立刻帮腔:“团哥儿本就不该参与考核,上次作弊之事只取消一轮成绩,实在不公!”
“大伯刚才也说了,过继团哥儿是剜他的心头肉,既然他舍不得,咱们也不必强人所难。咱们堂上好几个好孩子呢,不差这一个。”
沈齐民骑虎难下。
他本不想提作废约定的事,怎料三言两语就被徐青玉带进了坑里,如今只能无奈应道:“弟妹说得是,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几家欢喜几家愁。
团哥儿退出后,就只剩下三个孩子竞争。
徐青玉又邀众人明日再来,说是要准备下一轮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