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姓学子因受过徐青玉春苗计划的帮助,如今秋冬未至就穿得起厚实衣裳,早已将她视作恩人,立刻反驳:“刚才徐小娘子说得清楚,报纸只刊优秀文章、家长里短和连载故事,既不涉政治也不涉军事,朝堂难道还会为了一份小小报纸就兴文字狱?”
领头的学生连遭两人反驳,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摸头:“是我疑神疑鬼了。”他立刻转换阵营,笑着问道,“不知一篇稿费能得多少?要是多的话,我也想试试!”
苏姓学子想得更远。“若是让家境不好的学子都来投稿,或许比抄书更有赚头。”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渐渐走远。
全程旁听的周贤却心有余悸——
说好的开纸铺,怎么突然变成做报纸了?
徐青玉那口气,竟是要做到千家万户去,她到底想做什么?
罢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周贤索性缩着脑袋,打定主意跟着徐青玉往前冲。
辞别周贤后,徐青玉又去了沈玉莲的铺子。
沈玉莲动作比周贤更快,早已干得热火朝天。
徐青玉一进门,就看见人群中两个扎着红色三角布巾、挽起全部头发的身影——
正是沈玉莲和白雪。
她微微蹙眉:沈玉莲今日装扮得格外素雅寡淡,头上半点珠翠没有,耳朵上的金饰、手上的玉镯宝钏全不见了,整张脸透着一股质朴气息,倒像是个寻常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