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会意,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应道:“好。”
第二日一早,徐青玉便出了门。
沈家的过继风波闹得沸沸扬扬,她却一副无事一身轻的模样——
如今只需等着底下人斗起来,她好坐收渔利。
趁着这个间隙,她先去了周贤打理的纸铺。
周贤已将铺子买下,一见徐青玉,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书、合同和承诺书。
这铺子从头到尾都是徐青玉出资,他说到底不过是个傀儡。
两人签字画押、按上红手印,周贤有些恍惚,却也乐呵呵的:“好歹有碗饭吃,跟着你指定吃不了亏。”
经牢狱一遭,他清瘦了不少,精神却矍铄,像是彻底想开了。
签完约,周贤热情地领着徐青玉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铺子已重新装潢,角落里堆着满满一仓库废纸料。
刚巧崔匠头来上工,一看见徐青玉,就抽了抽鼻子,上前拉住她的手:“丫头,你受苦了。”
徐青玉见他走路一瘸一拐,想必是在牢里受了大刑。
当初若不是崔匠头守口如瓶,纸铺的伙计们怕是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