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摆了摆手,“母亲和我都是女奴出身,咱们沈家也不过是这两年日子才好些。明珠,你记住:活在别人眼里的人,也会死在别人的嘴里。你若想学,我就教你。无论将来是留在沈家,还是嫁去婆家,只要有一门本事,就能安身立命。”
沈明珠重重点头。
离开书房后,她径直往母亲的院子走去,把徐青玉关于“不踢走团哥儿”的缘由原封不动告知孙氏。
孙氏听得频频点头,最后又喃喃重复了一句:“围师必阙,穷寇勿追。”
确定徐青玉对此事早有盘算后,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不忘跟桂嬷嬷打趣:“我这儿媳妇管家连军法都用上了。”
“行了,打量我听不出来呢,你这就是在炫耀你有个能干的儿媳妇儿。”桂嬷嬷笑着说道。
“若她能生个孩子,那才是真正能干呢。”孙氏叹了口气,又嘱咐桂嬷嬷的药膳一顿也不能落下,“我就不信了,徐氏瞧着身体康健,维桢也一直在调养,徐氏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桂嬷嬷连忙应承。
趁着母亲心情好,沈明珠婉转说道:“嫂嫂这些天很忙,蔡掌事离职,她还得打理布庄的事。若是得空,生意场上的事我也想帮帮嫂嫂。”
孙氏没多想,当即应承:“去,都是一家人,理当携手互助。”
而徐青玉并未离开书房——
她有预感,今日的热闹还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