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却卖了个关子:“先等这铺子开了张再说。”
今日外出,徐青玉先是见了周贤,随后又回了一趟徐家小院。
岂料院子里空无一人,一打听才知道,她虽人不在这儿,却把徐家人指使得团团转——
表嫂在沈家绸缎庄不远处开了一家早点铺,表兄被她送去镖局学功夫,这庭院自然就空了下来。
徐青玉便又去了不远处沈玉莲的宅子,可沈玉莲也不在。
她跟沈玉莲的左邻右舍打听,都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提起沈小娘子,个个赞不绝口,都说她是热心人,邻里之间有个七灾八难,她总是慷慨解囊。
徐青玉听了半天,也没觉得这个沈玉莲是同一个人。
沈玉莲慷慨解囊?善解人意?
她徐青玉还美若天仙贤良淑德呢!
徐青玉只好折身准备回沈家,路过县衙时看到傅闻山那张硕大的画像。
画像上沾满污渍,边缘一角泛黄翘了起来。
傅闻山叛国一事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徐青玉自嫁入沈家后极少出门,可这些天只要一出门,总能听到傅闻山的名字,紧接着便是一串污言秽语,连带着傅家祖宗十八代都都被亲切问候。
因为傅闻山的叛变,朝堂之上百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少跟傅家有过粘连的人更是人人自危,只怕这阵火么时候就烧到自己身上。
徐青玉垂下眼眸,独身走在长街之上,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流言蜚语。
她仰头望了望天,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