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一想,倒也是这个理。
沈家族人既然过得都不赖,那谁也不会轻易把孩子送来过继。
可若他们想多些选择,免不了要多加筹码。
正如徐青玉所说,这银子着实是花在了刀刃上。
孙氏也认了:“这孩子过继以后是要唤你一声母亲的,以后也是你陪伴他大半生。所以这孩子务必要符合你眼缘才是。到时候你也跟着看看,挑个合你眼缘的。”
徐青玉连忙福身谢过:“多谢婆母。”
孙氏心中自然还不肯放弃让徐青玉生育的念头,便敲打二人:“虽说过继一事刻不容缓,但若是能有自己的骨血,自然更好。”
徐青玉立刻乖巧点头:“婆母说的是。桂嬷嬷给儿媳熬的汤药,我都喝了。老天垂怜,定会让我和夫君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孙氏的视线落到徐青玉身上。
自从徐青玉入门以后,每日对她晨昏定省、嘘寒问暖,就跟那滚刀肉似的,她本想立立威找不到由头。
婆媳俩过了几招,孙氏便察觉自家这儿媳妇看似乖巧妥帖,实则满肚子盘算。
所以孙氏也不知道她这些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