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缓缓睁开双目,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徐青玉完全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听到他笃定的声音:“他是为你报仇。”
徐青玉仿佛陡然被人卡住了脖子,心头一慌——
完了,她和隔壁老傅的私情被现任老公察觉了?
她连忙扭过头去,语气生硬:“他中意我,与我无关。”
沈维桢知道,自己没资格没立场对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发火。
他本就是落井下石的卑鄙者,若非他的一己私欲,若非他精于算计,徐青玉不会这般果断地跳进沈家这趟浑水里。
说到底,最卑鄙的人,是他沈维桢。
他闭了闭眼,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事已至此,覆水难收。
做都做了,还怕被人议论吗?
流言蜚语、兄弟反目又何妨?
反正他沈维桢不久于人世,腿一蹬、眼一闭,什么都听不见了。
到时候,或许还能听徐青玉和傅闻山说一句“死者为大”。
好半晌,沈维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件事情,你我以后都不必再提。明章如今这情况,我们只能与他割席。”
徐青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