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猜来猜去,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是傅闻山吗?”
是吧?
她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说不定傅闻山成亲那一日吻她其实是为了气沈维桢!
没错。
这个理由比傅闻山喜欢她更让人信服!
她全然不顾沈维桢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自顾自说道:“难怪那一次我受伤,傅闻山前脚来看我,你后脚就跟上来了——”
“这什么跟什么?”沈维桢到底没忍住,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中意傅闻山,所以抢他的心上人做妻子?这其中的道理和逻辑何在?”
说完这话,两人皆是一愣,空气里的尴尬无声蔓延,几乎要将人淹没。
徐青玉抿了抿唇,想解释,可傅闻山对她的心思是不争的事实。
她想否认,却又不愿骗人——
说到底,她竟是陷入了既要、又要、还要的纠结境地。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徐青玉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算活得风光霁月,到头来竟晚节不保,深陷在“老公”和“老公好友”的情感修罗场之中。
见徐青玉没有否认,沈维桢便约莫猜出了那一日傅闻山来家中的谈话内容,轻声道:“你我成亲那日,傅闻山来过青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