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周府和离后,全副身家几乎都折在了周府,如今随身携带的银钱不多,又实在没脸回娘家,却也不能坐吃山空,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合适的出路。
因而,她看向徐青玉的目光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
岂料徐青玉的目光只是轻飘飘地从她脸上扫过,淡淡道:“沈娘子金尊玉贵,哪能抛头露面去做生意?”
沈玉莲当下就急了,猛地站起身来:“都是女人,都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别人做得来的事情,我沈玉莲为何做不得?”
她的脾气本就激不得,此刻更是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刚才你不是说,你我恩怨一笔勾销了吗?为什么你给所有人都安排了活计,唯独漏了我?”
徐青玉放下筷子,她虽坐着,却微微仰着头看向沈玉莲,仅凭气势就让沈玉莲觉得矮了一头。
“咱们这桌子上的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是靠自己双手养活过自己。”徐青玉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自幼被父亲娇养着,出嫁后又有夫君供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要想抛头露面做营生,少不得要受气受辱,你受得了吗?”
沈玉莲慢慢坐了下来,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今时不同往日,受不受得了……不都得受着吗?”
她确实着急。
这银子买了宅院之后所剩无几,最多也就够维持一两年的生计。
这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想明白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