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回头,便看见一张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脸。徐青玉一卸了今日的浓妆,只着一件中衣,头发全部披散,柔润顺泽,那张脸也显出楚楚动人。
他失神片刻,才道:“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不行!”徐青玉立刻反驳,“地上潮气重,你怎能睡在地上?”
她指着房间内那张铺着鸳鸯喜被的大床,说道:“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便是。”
沈维桢面有难色。
徐青玉以为他是嫌弃位置,连忙解释:“你夜半可能会起夜,睡外头方便些。你不是说你肾不好吗?”
沈维桢幽幽地盯着她。
他脱去了那身艳红色的喜服,只穿一件红色的中衣,在灯火的映衬下,整张脸显出两分邪魅之气,清弱中带着几分撩人。
男人低低问她:“你住在我的房间,睡在我的床上,还敢当着我的面说我肾不好?”
徐青玉的表情愈发真诚:“我这是就事论事,全无半点人身攻击。”
哪知沈维桢更恼:“徐青玉,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也不介意让我们‘纯洁的战友关系’变质。”
徐青玉立刻举手:“好的,懂了。你放一百个心,我对你就像对我上峰一样真诚。”
沈维桢却听话地躺在了床的外侧,伸出左手拍了拍里面的床铺:“睡觉。”
“你等等。”
徐青玉手脚并用,穿过他爬向里面,然后将被子掀开,露出里面的白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