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耳廓一动,听见外头又是一阵脚步声,当即看向徐青玉:“我该走了。”
“不见见沈维桢吗?”
话音刚落,徐青玉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老妇声音:“今日是公子成亲的好日子,怎么婚房的门全部关着?”
徐青玉推着傅闻山往窗边走。
“有人来了,快走!”
外间秋意的声音及时传来:“表姐在里头换衣服呢。”
可那老妇的脚步却不曾停下,听声音竟是径直朝着新房而来:“既然是换衣服,你们这群奴才怎么不守在主子身边?难道让少夫人一个人在里面忙活吗?”
秋意心下不喜,反驳一句:“这位妈妈,我可没卖身给你们沈家,我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子。”
“我想起来了,你是少夫人的表妹。这位姑娘,那吉服足有四五层,少夫人怕是需要搭把手,还是先进去吧。”
徐青玉急忙推开屋内窗户,催促着傅闻山:“快走,沈家来人了!”
她一手拿杆子撑着窗户,另一只手还不忘护住窗台上的兰花。
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见外面湛蓝的天空,傅闻山提身一跃,后背撑住窗户,徐青玉转身去扯屏风遮挡,却被他拽住喜服上的衣带。
一尺距离,徐青玉连滚带爬,刚好装在那盆兰花上。
傅闻山一手扶住即将摔倒的花盆,一手从她的衣带往上扯住她的衣领,动作嚣张,眼神侵略,“徐青玉,这样离开,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我这一生算得上光明磊落,但唯独现在…不想做正人君子。”
不知怎的。
徐青玉后背毛孔突然全部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