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想着他千里迢迢跑回来,或许是听了小刀的只言片语,连忙解释:“沈维桢当初是为了救我才谎称与我有婚约。否则我已经死在大牢里。”
傅闻山眼睛一亮,语速都快了几分:“所以你根本不喜欢他,对吗?嫁给他只是为了报恩?”
不对。
傅闻山心底一个声音响起——
徐青玉曾经说过,救命之恩,以身相报,就是恩将仇报。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门婚事到底是不是你自愿?”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你若是为求保全自己,被逼无奈嫁给沈维桢,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话一出口,傅闻山才觉自己荒谬。
今日是徐青玉和沈维桢的婚宴,若是新娘被人劫走,沈维桢岂不无颜面无光?
徐青玉挣脱开他的手,认真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哑然失笑:“原来你以为我是被迫和沈维桢成亲吗?小刀没有跟你说过吗?这门婚事……我心甘情愿。”
“那你心悦于他?”
徐青玉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事已至此,喜不喜欢又有何意义?
她犹豫片刻,终究是点了头:“沈维桢虽然救了我,但他确实也是我为自己挑选的夫婿。”
傅闻山愣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只觉得心脏划过一丝浅淡的疼痛,随后便顺着四肢百骸传遍全身。
他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逼问徐青玉对沈维桢的心意,可他如今一无所有,身上的污名尚未洗清,不过是一条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
就算他去北方重新挣得功名,那也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