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沈维桢温言安慰,“做沈记布庄的老板娘,可比做尺素楼的大掌事有前途。”
徐青玉眼睛微微一亮,她之前走得匆忙,对这门婚事没太多想法,如今听沈维桢说起,心里自然火热。
“可我听你母亲的意思是让我操持后院庶务,并不想让我插手沈家的生意。”
沈维桢却轻轻一笑:“我哪里来的后院可供你操持?”
徐青玉一想,当即笑了。
是啊,沈维桢洁身自好,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哪里来的后院事务?
如此看来,沈老夫人不过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罢了。
虽说沈记布庄少奶奶的名头,比尺素楼大掌事听着威风,但如今公主被禁足,上头的婆母不好对付,更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等着吃绝户的沈家族人。
这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怕也不好坐。
罢了,徐青玉奉行四大原则: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孩子还小、死都死了。
既然来都来了,那总得干上几仗才痛快。
“对了,还有上一次有人暗中割断我的车轱辘,以及这一次岁办之事……定然有人在背后搅弄风云。”
徐青玉说到这里,已然换上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休养半个月,如今身体和精力都已恢复,想着暗中有人这般害自己,自然要把这人揪出来。
“我这些天已经想过此事,也列了一串名单。”
徐青玉说着就要去拿自己的“报仇计划小本本”,却被沈维桢按住了手。
沈维桢言笑晏晏,冰凉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之上:“此事倒先不急。你我婚期不足半月,还有许多事情要操劳。周家人难缠,沈家族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天大的事,都得等你我成亲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