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全都说中了,他们在周贤提供的位置上确实只找到一沓白纸。
田氏的视线扭曲地望向徐青玉手里的纸张,像是要将那几张纸盯出洞来。
徐青玉瞥见她那毒辣的目光,笑着摇了摇手里的纸张,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你田老夫人也有求我的一日。来,田老夫人,再说说,这几张证词,能不能换那两个人的卖身契?”
田氏紧咬着唇,脸上满是屈辱之色。
当着所有后辈的面,被一个从前的小丫头逼到家门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她偏偏需要那几张证词——
按照她和何大人的约定,只要拿到这些证词,再双手捧上尺素楼的地契,周贤便能全须全尾地从这官司里明哲保身。
可恨,实在可恨!
田氏终是松了口:“秋霜的卖身契,我可以给你。但我对天发誓,我从未见过、也未曾经手过你妹妹的卖身契。”
徐青玉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