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沈家呀!”周四小姐不明所以,又解释道,“就是沈记绸缎庄那家,身家丰厚不说,还是公主殿下的近臣呢!”
她是真心为徐青玉高兴:“沈家家产万贯,拔一根汗毛都能买下我们整间尺素楼,可是青州城数一数二的富户!”
沈玉莲自然认得沈维桢。
同姓沈,同源不同宗,她早听过这位厉害本家人的名声。
她张着嘴,神色恍然:“不是都说……那沈公子是个病秧子吗?”
周四小姐却想得开,语气轻快:“正好呀!等沈公子病死了,青玉姐姐不就能独掌整个沈家了?”
沈玉莲瞬间面色变得无比复杂,心里又是畅快又是难受,顿时冰火两重天。
周二公子后头还说了些什么,沈玉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神色恍惚地走出宅院,充耳不闻身后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满脑子只有一个疑问:徐青玉怎么就为了周贤做到这份上?
她和徐青玉有十几年的主仆情分,可徐青玉还不是说走就走?
所谓的“有情有义”,不过是糊弄外人罢了。
沈玉莲心里泛起一阵冷笑,可渐渐的,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
徐青玉曾经对她也是有情有义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对了,是从徐青玉提出要赎身开始。
自那以后,她就再没见过徐青玉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