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尺素楼的时候,那些人暗地里没少看不起徐青玉,说她是女奴出身,上不得台面。
若不是徐青玉自己有本事,在楼里站稳脚跟,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你说我表姐有本事,那你好好看看她!”秋意指着徐青玉,声音发颤。
“她在监牢里待的时间是比你短,可她一个弱女子把监牢里所有的刑罚都尝了一遍!”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十根手指甲被生生掰断,就连脚踝上都钉着铁钉!”
“就算这样,她也没为了苟活而出卖东家!”
“做人做到我表姐这份上,你还要怎样?”
曲善猛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徐青玉的十根手指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再看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比从前瘦了不知多少,羸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心里猛地一跳,愧疚感瞬间淹没了怒火,呆呆地张着嘴,犹如一只呆鹅。
可徐青玉却慢吞吞地站起身,一双凤眸微眯,斜斜地睥睨着他,声音沙哑得像卡着一根针,神情却冷得如神女般疏离,只吐出一个字:“滚。”
曲善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滚带爬地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外时,正好遇到小刀,小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锋利如刀,随后“啐”了一口痰,吐在他脚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