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手里攥着素色帕子,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轻声道:“徐青玉对我周家大房有恩,婆母不认,我不能不认。”
“更何况,她是我的义女,我既占了‘母’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推入火坑。”
严氏脸色发沉,心有惴惴——
她向来对田氏马首是瞻,鲜少做这种背后忤逆的事,可这次她实在不愿做那过河拆桥的罪人:“我只能帮她这一次,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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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屋内,小刀正飞速回想在周家灵堂的细节,越想越恨:“严夫人当时特意避开周明芳和田老夫人偷偷提醒我们,说明她是暗地里行事。能让她这么警惕的,只有田老夫人!”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别看那老东西整日吃斋念佛,一副菩萨模样,实则周家里最歹毒狠辣的就是这贼妇!”
沈维桢面色微变,立刻招来心腹长水:“这两日为何没有监牢那边眼线的消息?”
“公子,我这就去打探!”长随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屋内几人焦心等待,见秋意和小刀满脸焦急,沈维桢安抚道:“这案子且有的拖,关键证人董裕安一日找不到,案子就会一日拖延,不会这么快结案。”
除非——
有人故意在中间推快案情。
沈维桢又问起小刀收集证据的情况。
他早料到何大人既要用岁办之事做文章,所谓证据怕是早被幕后之人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