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成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目光怯怯地望向徐青玉,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我、我……徐姑娘,我是想把这支笛子物归原主。”
徐青玉的视线落在那衙差手里的玉笛上,那是当初她送给廖春成的。
而廖春成送给她的那一支被傅老六偷走。
如今廖春成物归原主,徐青玉大约也明白了意思,她脸色滞了滞,反而柔声劝他:“无妨,廖公子的心意我收到了。”
树倒猢狲散嘛。
她懂。
“青玉,我——”廖春成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他双拳紧握,指节都泛了白,甚至不敢去看徐青玉的眼睛。
那小娘子虽显狼狈,脸上却镇定,她只是落落大方的朝他拱拱手:“我祝廖公子前程似锦,觅得良人。牢房污浊,廖公子还是快回去吧。”
廖春成嘴唇抖了抖,似乎还想解释什么。
但片刻后全部咽了回去——
他还有脸说什么?
廖春成仓皇逃走,连那支玉笛的残渣都没来得及收走。
那狱卒检查发现里面并没有夹带私货,便看向徐青玉:“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