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成脸色陡然一白。
廖桂山声音也带了点哽咽:“你当真以为你爹我是铁石心肠忘恩负义之辈?”
廖春成眼底一抹恐惧。
“儿啊,廖家能从这官司里脱身,那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可尺素楼和徐青玉那边……”廖桂山重重地叹一口气,“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次日一早,徐青玉在监牢中被提审,消息很快就传到沈维桢的耳朵。
他正靠在榻上,不断咳嗽着,身上还发着烧,后背的衣裳被汗水浸得黏糊糊的,紧紧贴在皮肉上。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抓了人,提审是早晚之事。”沈维桢低声自语,他清楚徐青玉不过是整件案子的边角人物,可那位何大人既然是冲着尺素楼而来,若是对徐青玉用刑……
想到这里,沈维桢不顾丫鬟们的劝阻,执意要起身。
傅闻山如今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他总得代替好友把徐青玉守好。
“去套马车,我现在就要去监牢一趟。”
下人领命,刚走出没几步,迎面就看见沈老夫人带着一群健仆走来。
那老妇人只是斜斜瞥了沈维桢一眼,便吩咐左右:“把他给我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