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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虽年纪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何大人心胸狭窄,又听信谣言,定然是不满上次寿礼的事尺素楼走了公主殿下的路子。而且岁办调换的事做得那么隐秘,若不是有人挑唆告密,何大人怎么会知道?”

他顿了顿,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放大:“要么是陶罐,要么是董裕安!陶罐胆小怕死,肯定不敢告密,那就是董裕安!”

果然啊——

老徐说得没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小刀的情绪反倒平复了两分,抬头看向沈维桢:“沈公子,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判的?当初董裕安的事情可是留下了证据,这白纸黑字的证词呈上去,难道何大人还能屈打成招?”

沈维桢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本来这案子说的是私自分包朝廷岁办一事,但拔出萝卜带出泥,岁办褪色的事情也被招供了出来,只是倒还没说起调换岁办一事。”

这调换岁办……罪名可就大了。

“就连岁办褪色一事也是小打小闹。何大人爱惜羽毛,褪色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也累及他的官声。因而案子也主要是抓着廖家分包以及周掌柜把从廖家那里得来的官矾私自出售这一点说事。”

这官矾纯度高,染色效果奇好,价格也低廉,只特供给官办织染坊使用。

尺素楼本就非法承包云记的官办任务,还偷摸卖了官矾换做民矾,这染色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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