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闻山不喜欢当狗,喜欢当人。
那一日来大牢里替他看眼睛的大夫一出现,傅闻山心中就立刻确定自己眼睛的毒和皇帝脱不了干系。
他当时坠马稀里糊涂之间曾闻见过一种奇怪的香料味道,而引路太监的身上……同样有这个味道。
真相呼之欲出。
否则仅仅只是蒋如是的一封信,不可能让他果断越狱。
皇帝一直在暗中蛰伏,先用一年半时间削减他的声望,如今京都已经鲜少有人记得他曾经为大晟朝迎回六座城池之事。
最后再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时间算来,正是下手的好时候。
“姨母,我需要一些时间。”
“你需要多久?”
“一年。”傅闻山心里盘算着,徐青玉一年之内不会那么嫁人,而他傅闻山重新回到高位,也只需要一年的时间。
到时候——
他不管是用抢的、偷的、骗的,都要把人弄到身边来!
“你——”蒋如是吞了一口唾沫,看着傅闻山黝黑如潭的双眸,只觉恍惚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也是这般人物,仿佛顶天立地,任何风浪都近不了他身前一丈,只是可惜,这样的人物最终还是死在阴谋诡计之中。
“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