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这消息后日夜难眠,再想起小姐临死前说的那些话,或许……或许就是老国公爷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当年他们吵架或许就是为了那位外室夫人和她的儿子!”
“不,这些都算不上铁证。”傅闻山轻轻摇头,心却仿佛在油锅上文火慢煎着。
父亲会杀了母亲吗?
可是——
胸口那一剑的伤痕犹在,当时若非自己侧身一避,父亲或许……当真会杀了他!
连亲儿子都能杀,枕边人又如何不能杀?
傅闻山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父亲前后总共纳了五六房姨娘,可为何府里只有我一个孩子?”
听到这话,朱妈妈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显然是不愿说自家小姐的坏话。
傅闻山看着她的神色,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