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一晚上没合眼,总觉得徐青玉走时脸色不对,又知道她嘴里没两句实话,生怕她出事,见她骑马而来这才松了口气。
徐青玉一身狼狈,衣裳好几处沾了脏污。
她刚下马,就有条不紊地吩咐:“小刀,快把马套上马车!秋意,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见她行色匆匆、语气急促,小刀一边套马一边问:“出了何事?”
徐青玉避无可避,只能和盘托出:“傅闻山越狱了,如今整个京都掘地三尺的抓他。”
小刀和秋意都是一愣。
秋意忍不住问。“好端端的为何要越狱?难道他真的杀了那位外室夫人和弟弟?”
徐青玉冷冷一笑:“这不过是万千线头中的一个罢了。这事牵连甚广,恐怕这杀人案只是暴风雨的引线。”
秋意和小刀听得云里雾里——
说到底是傅家的事,和他们本无多大关系。
在他们看来徐青玉对傅闻山已仁至义尽,如今傅闻山跑了,他们该操心的是怎么从这案子里撇清关系。
小刀想得更深:“这事……会牵连我们吗?”
徐青玉面色凝重:“我进出监房都被衙役登记在册,他们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是早晚的事。”
两人瞬间明白得立刻往青州走。
虽可惜客栈里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但和保命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秋意和小刀不敢耽搁,连忙往马车上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