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体贴地把她摘出这场乱局之外。
“傻眼了?”傅闻山难得见她这般呆愣,眼底竟浮起两分笑意,“没错,我跑出来了——”
他语调平稳,全不见慌乱,仿佛这京都城也和北境战场尽在他掌控之中,依旧是那个从容自信的傅将军。
徐青玉慢慢平复气息,“你准备……去哪儿?”
傅闻山微微扬眉,倒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质问自己为何越狱,不料她竟半句追问都没有,他低低一笑,答得干脆:“去北边。”
这话像一拳砸在徐青玉心上,让她瞬间喘不上气。
她和傅闻山的关系忽远忽近,她愿意为他两肋插刀,却从不想干涉他的因果。
“好。”徐青玉定了定神,“我今日去了城东那座别院,挖出了你说的‘证词’。”
她心里门清,那哪里是证词,分明是傅闻山的家底——
行军打仗的人本就最会藏银子,也最容易攒下家底。
所以乱世打仗的将军最容易发财也是这个道理。
“那些东西,我什么时候、在哪里给你?”
傅闻山轻轻叹气。
他算好今夜越狱后城中大乱,她天一亮出城最安全。
可这小娘子偏不按常理出牌。
也是,徐青玉向来极有主见,很少听旁人安排,就算表面应下,心里也自有盘算。
“那些东西我带不走,先暂存在你这里。你替我保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