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夜父亲如此暴怒,或许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傅闻山的手笔。
也罢。
反正在父亲眼里,他就是个薄情寡义睚眦必报的孽障。
“多谢你为我做的这些。我这里……确实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傅闻山慢条斯理地收起信,小心地折叠起来,揣入衣袖之中,“为了应付今日之情形,我准备了两份证词是。你明日一早去城西马家村的别院之中,那棵老槐树之下有一个木箱子,里面的东西或许能证明我的清白。记得要快,最好天亮就出门——”
徐青玉向来有反骨,又见外头天色尚早:“那我待会就去——”
傅闻山笑了笑,“这一来一回少说几十里路,你现在去了已是夜晚,怕是不好行动。”
徐青玉点点头,傅闻山却继续嘱咐:“你拿了证据之后,不要回京都。这京都太危险,或许还藏有其他势力。你拿了证据直接往青州的方向去,我会在路上与你汇合。”
徐青玉眉心一跳,“汇合”两个字让她面色一白,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劫狱?
傅闻山却只是盯着她笑,却不置可否。
“可那也不能——”徐青玉思来想去,劝阻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傅闻山是何等聪明之人,既做了决断,她没必要做这恶人——
更何况,她也未必比傅闻山更会筹谋。
因而徐青玉只是应答下来:“那我们在何处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