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被问得发懵:“我帮你找证据呀。”
傅闻山一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告诉你证据所在,是让你转告静姝让她去取。”
“我知道。”徐青玉的声音更低了,“可我信不过她。你说过,你的眼睛是被亲近之人下毒,我……信不过你身边的人。”
傅闻山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想到她独自夜闯傅国公府,他的心就像被刀刮一样疼。“你为何……总是不听我的?”
徐青玉一愣。
那句“你又不是我爹”没说出口。
傅闻山缓和了语气,“你既为我奔波,凡事都该以你的安危为先。”
“放心吧。”徐青玉笑了笑,语气轻松,“那国公府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既然进得去,自然有法子出得来。”
看着她一脸坦然的模样,傅闻山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也愈发确信——
父亲拿那条发带说事,不过是在诈他罢了。
徐青玉却总觉他古怪,“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傅闻山沉默不语。
自从确认自己对徐青玉的心意之后,再看她,总觉得和从前不同——
她鬓边碎发垂落的弧度,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颌,都比往日更动人。
徐青玉没有在意,“我刚才看见有太监带着大夫前来,他们是来看你眼睛的吗?”
傅闻山点头:“虽然我糊弄过去,但眼疾这种事不好作假。那大夫临走之前也没对我多说,他们此刻应该去皇宫内向皇帝禀明情况。”
徐青玉不免担忧,“若是让陛下知道你眼睛的事情……可是病情千变万化,可否推说是这一个月内你的眼睛才被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