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上挑,不怒而威,自有一番气度。
徐青玉在打量蒋夫人,蒋夫人也在审视她——
这两日她已暗中观察,知道这小娘子绝非看上去那般柔弱,敢夜探国公府的人,胆色绝非常人所有。
她缓步向前,屋内气氛瞬间凝结至冰点。
好在她撩开帷帽后,便主动自报家门:“我姓蒋,曾是傅闻山母亲的贴身女婢,你们唤我蒋夫人便是。”
徐青玉连忙上前见礼——
此前在牢狱里,傅闻山便提过怀疑傅国公夫人的死与傅国公有关,还特意说起过这位失踪多年的女婢。
“我方才听说,姑娘明日还要去看傅公子?”蒋夫人开门见山。
徐青玉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夫人对这案子,知道多少?”
蒋夫人摇头:“与你差不多。我也是在他出事后才暗中跟着你。简而言之,我们知道的信息一样,目的也一样。”
徐青玉仍有疑虑,却见静姝对蒋夫人态度恭敬,又想起她知晓傅闻山的近况,便半遮半掩地说道:“既然夫人知道傅公子出事,又在此刻现身,想必是有线索要提供?”
“并非如此。”蒋夫人再次摇头,语气恳切,“我来是想麻烦姑娘一件事。”
“夫人请说。”
“明日你进监房,能否带我一同前去?”
徐青玉怔了怔,随即摇头:“这恐怕不行。内狱卒看管极严,我的随行之物都会被仔细检查,上一次就连小刀都被拦在了外面。”
“既如此,那可否麻烦姑娘为我带一封信?”
自从得知傅闻山身边有奸细,徐青玉对任何人都多了份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