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闻山半晌不说话,傅国公心里也没底。
这傅闻山虽是他亲生儿子,可打小就心思深沉、眼黑腹沉,哪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摸不透这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不管你的这位红颜知己了?”
傅闻山坐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并非什么红颜知己,不过是一介商户女罢了。”
“你说这话,无非是想替她求情,可你以为这样说,我便会放过他们?”
“那父亲想听什么话?”傅闻山轻轻一笑,“我对父亲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傅国公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将攥在手心的青绿色发带紧了紧,那发带边角还沾着些微尘土,“你的这位朋友说你没有杀害如烟和阿昭。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你,他们二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傅闻山闻言,笑声里满是讥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父亲若是信我,便不会问上千遍万遍。不如父亲痛快些告诉我您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做儿子的说给您听便是——”
“你的那位朋友信誓旦旦为你担保,说此案凶手绝不是你,还提了个什么李管家。”
傅闻山眉头骤然一皱,瞬间从父亲的话里抓住了破绽——
现场根本没发现李管家的头颅?
果然现场有第三人!
他抬眼看向傅国公,语气冷了几分:“不错,你那位外室夫人三番两次对我下手,我本意是拿那李管家的头颅逼她说出实情。我若真要杀人,何必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傅国公却冷冷剜了他一眼,似乎通过傅闻山那张脸,看到了很多旧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