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傅国公冷笑一声,“这几日,傅闻山在牢里,除了你身后这位小娘子去见过他,再无一人探监。你又是何时与他取得联络的?”
徐青玉心中一动——
这位老国公嘴上无情,暗地里却还在关注着儿子的动向。
慈父之心?
未必——
事到如今,避无可避。
徐青玉上前一步,拱手见礼:“国公爷,我是尺素楼的掌事徐青玉,也是傅公子的朋友。他曾与我有救命之恩,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帮他。”
傅国公皮笑肉不笑:“我们傅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徐青玉却不恼,平静地说道:“国公爷,去岁傅公子从通州城回来往青州养伤的路上,曾遭遇水贼袭船。那些水贼把他打入冰冷的江水,还有数十名山贼围攻取他性命。当时若不是我恰巧也在那艘船上,又会些水性,傅公子早已沉入江底,成了一具尸骨。”
“从军之人,树敌无数,遭遇刺杀本就是家常便饭。”傅国公面无表情,“更何况他不是没死吗——”
傅国公语气一痛,喃喃着:“他要是死了,或许我的阿昭……便不会死了。”
徐青玉心里一凉,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