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晚上,你可凭此物前去探望傅闻山。”
徐青玉不解:“为何是明日晚上?”
安平公主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本宫准备后日一早便出发,就算东窗事发,他们总不能追到青州城去罚我。”
徐青玉握紧手中腰牌,郑重抱拳行礼:“公主恩情,大恩不言谢。”
安平公主背过身去,下了逐客令:“白霜,送徐小娘子出府。”
片刻后,白霜送走徐青玉,折返回来。
此刻,公主殿下仍穿着那件玄色大氅,桌前点着一盏孤灯,屋内并无半分奴仆。
她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方干净的帕子,正细细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动作认真而专注,神思恍惚,似在思索着什么,又似是什么都没想。
听见白霜的脚步声,安平公主眼皮也未抬:“她走了?”
白霜应了一声。
安平公主轻笑一声:“那丫头——”
通身的反骨。
到底年轻,这样的话也敢跟她说。
白霜忍不住提醒:“方才公主问徐青玉能为您做什么,可她却答非所问,或许……她藏有私心。”
“猛虎并不可怕,”安平公主缓缓抬眸,眼底深意难测,“无法驾驭的猛虎…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