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章都那么大了,哪里还需要我操心——
现在也只盼着将来阿昭继承爵位能容得下他兄长,让他在府里有一席之地——
傅闻山冷笑。
他……傅闻山……什么时候需要在别人手底下过活?
父亲可真是不了解他啊——
他从前不是没察觉父亲的心思,他也没兴趣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傀儡儿子。
可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父亲会这样毫不留情地夺走他的一切,一丝余地都不留。
父亲…很天真。
傅闻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我给你五日时间。五日之后,你们母子两…只有一个能够踏入我傅国公府的大门。”
说完,他转身摸索着走出庭院,留下那妇人瘫坐在地上,望着他的背影。
傅闻山从别院离开时,已是下午。
马车晃悠悠地走在回程的路上,车厢内一片寂静。
随行的小厮石头见他始终沉默寡言,脸色阴沉得吓人,心里忐忑不安,总觉得京都似有狂风暴雨降临。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小心翼翼:“公子,那位外室夫人若当真三番四次刺杀您,您手中又有李管家的证词,大可以将这一切告到顺天府府衙。府尹大人乃至陛下,绝不会偏袒,定会秉公处置,您也不必落得个‘以下犯上’的话柄。可如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