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多谢父亲。”
目送老国公离开后,傅闻山才拄着盲杖,一一将门窗关好。
他清楚这国公府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眼下还得继续扮演好“瞎子”的角色。
傅家总有他的一席之地——
原来父亲心里,早就做了取舍。
他关上门,将外头的寒风彻底挡在外面,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呢喃:“原来京都比青州还要冷。”
两日后,风雪终于停了。
徐良玉刚睁开眼,就见徐青玉坐在床边,眼神温柔得像慈母,吓得她垂死病中惊坐起:“你偷窥我睡觉做什么?”
徐青玉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帕子:“城西大街有灯会,你想不想去?”
徐良玉瞬间松了口气,夸张地拍着胸口:“天爷,你可算不盯着绸缎庄了!”
可她又皱起眉,“今日可是公主进宫面圣呈上那幅绣品的大日子,你不跟着进宫吗。”
“我还没有资格进宫面圣的资格。”徐青玉摇头,“只有孙绣娘同去,万一绣品出了差错,她还能当场缝补。”说着,她起身整理衣襟,“你先在客栈等着,晚间咱们再去看灯会。”
今日既是绣品进宫的日子,徐青玉和周贤自然不敢怠慢,一大早便亲自将孙绣娘送到安平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