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摸着脑袋回头,就见竹林深处走出一条颀长的身影,纵使隔了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人的得意。
“不是我。”
傅闻山的声音冷淡。
徐青玉瞪着他,“傅将军是北境闻名的大将,原来最擅长偷袭?上次在护国寺……也是你偷袭我的吧?”
“不是我。”傅闻山一本正经。
徐青玉冷笑,“我都没说是什么事,你倒是率先承认了?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傅闻山蹙眉,“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两个本该商讨正事的人,此刻却像幼稚鬼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
最后还是傅闻山先举手投降:“好吧,我承认是我。”
徐青玉声音还有些沙哑:“承认就好。”
傅闻山卷起账册,抬眼看向她——雪地里,徐青玉穿着件绿蓝色外套,外面套着马甲棉袄,最外层是他那件灰色银鼠大氅,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烛火微微摇曳,将她的脸映得如梦似幻。
明明不是倾国倾城,却偏偏动人。
“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京都,可有想去的地方?”他忽然问道。
徐青玉想了想:“我要在这几天走遍京都的每一间绸缎庄。”
“除了绸缎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