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本来就烦徐良玉。
这下……更烦。
徐青玉瞪了他一眼,“她失恋了,心悦的男子不喜欢他,正难受呢。”
傅闻山低咳一声,语气缓和了些:“去外面说。”
“你等等,我把账册带上。”徐青玉转身拿起桌案上的账册,又吹熄了灯火,这才推开门跟着出去。
刚迈过门槛,手腕就被傅闻山一把抓住。
下一秒,他双臂一振,竟直接将她带得腾空而起,不过片刻,两人便稳稳落在驿站后面的空地上——
这里有一片幽深的竹林,客栈廊下的灯火冷冷地映在雪地上,倒也能看清周遭的景象。
徐青玉跟着傅闻山走到竹林深处,直到找到一处能遮蔽身形的角落,才将账册递过去:“我仔细看了这账册,确实有几处存疑,但只有账册没有佐证,我也难挖出更深的东西。”
她翻开账册,指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城西王家村的三十亩良田。国公府家大业大,就算要置田产,怎么会只买三十亩?何况我没看到对应的地契,只能按逻辑推断这里不对劲。”
天寒地冻,徐青玉在房里只穿了件单衣,被傅闻山突然拽出来,此刻说话时,唇边都飘着一团白色雾气。
话音刚落,身上突然一沉——
傅闻山竟将自己的大氅解下来,直接往她身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