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却不敢打包票:“傅老六那眼睛跟毒似的,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过见徐良玉这次穿得严实,她忍不住调侃,“肤浅!早上穿春衫就不怕冻死?”
“我穿给心上人看嘛。”
“傅闻山是瞎子,穿那么少他也看不见——”徐青玉随口答道,说到这儿忽然顿住——
她忘了,傅闻山的眼睛早就好了!
这老六眼睛毒辣得很,说不定早就在暗处观察了她和徐良玉眉来眼去多少回!
徐良玉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我怎么把这茬忘了!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早知道我就穿棉袄追出来了。”
她很自然地坐在徐青玉床上,晃着两条小腿,又道,“还是你讲义气提前告诉我你们出发的时间。得亏我跑得快,不然我姨丈就把我抓回去了。”
徐青玉笑话她:“不是你说的吗?等傅闻山去了京都,你就再也没机会了。”
一说起这事儿,徐良玉就蔫了,单手撑着腮,眉宇间满是惆怅:“你说我都按你说的这一个月对他若即若离、不闻不问,怎么他还是不主动跟我说话?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徐青玉没吭声,徐良玉就用肩膀撞了撞她:“你是不是也觉得傅闻山很奇怪?本小姐冰雪聪明、温柔贤惠、出身高贵,这世上竟然有不喜欢本小姐的人!”
徐青玉麻木点头:“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不喜欢你的男人,肯定是眼睛有问题。”
这话像是点醒了徐良玉,她恍然大悟:“对!傅将军是瞎子,他根本看不见我的闭月羞花之色!”
可转念一想又摇头,“不对啊,他从前见过我的。”